引言

后现代=对元叙事的怀疑。
正在到来的社会 更属于语言粒子的语言学。
Habermas:合法性存在于通过讨论达成的共识中

  • 共识:违背了语言游戏的异质性
    《知识与兴趣》
    《理性与合理性:晚期资本主义中的合法化问题》

问题:社会关系的合法化,公正的社会,是否可能依照一种类似科学活动的悖论来实现?这种北仑是什么?

第一章 范围:信息化社会中的知识

科学知识<—>叙述性知识

第二章 问题:合法化

合法化:法律的;科学的
自Plato起,科学合法化 & 立法者合法化 的问题就已经密不可分了。判断真理的权利与判断正义的权利的并存的。【都是西方话语的领域】

raise the question:知识和权力是一个问题的两方面:谁决定知识是什么?谁知道应该决定什么?在信息时代,知识的问题比过去任何时候都更是统治的问题。

第三章 方法:语言游戏

陈述:大学坏透了
宣布:大学开学了
请求:请给大学资助

语言游戏

  1. 它们的规则本身没有合法化
  2. 没有规则就没有游戏
  3. 任何陈述都是游戏中的“招数”

第一个原则:说话就是斗争(意思是参加游戏),语言行为属于一种普遍的竞技
第二个原则:可观察的社会关系是由语言的招数构成的

第四章 社会关系的性质:现代的抉择

对社会的描述:

  1. 社会构成一个功能整体。T.Parsons。功能主义。控制论——系统的自我调节:理性的偏执狂
  2. 社会分为两个部分。Marx。二元论,不相信综合和调和。
    这些斗争在自由主义国家机器里成为了调节器。在共产主义国家中无法存在。

两种知识:

  1. 实证主义知识。
  2. 批判的、反思的或阐释的知识,它直接或间接地审视价值与目标,抵制任何回收。

第五章 社会关系的性质:后现代的视野

社会关系的问题,作为问题,是一种语言游戏,它是提问的语言游戏。

信息论的通俗版本:控制论。—— 忽略了竞技问题

以这种方式理解任何范围内的社会关系,我们不仅需要一种交流理论,还需要一种游戏理论,其先设包含了竞技。

  • 当代社会学家、语言学家、语言哲学家对此的支持
    • E. Goffman 日常生活中的自我呈现
    • 古纳德,西方社会学面临的危机,1978
    • 图雷纳,嗓音与目光,1978
    • M. Callon, 技术社会学,1979.2
      • 社会学是一种运动
      • 除了完全统治的情况,任何共识都是不可能实现的。
    • 瓦次拉维克,人类交流语用学

第六章 叙述知识的语用学

叙述对时间的影响。Hegel《精神现象学》。叙述形式是一种音步和一种重音的综合。音步把时间分为均匀的段落,重音使某些段落的长度或幅度出现变化。——卡西瓦纳故事的演唱仪式。没完没了的单调旋律。
《神话结构》列维施特劳斯

民间叙述语用学
作为提问游戏指谓的合法性

叙述使自己合法化。

第七章 科学知识的语用学

区分:研究游戏 & 教学游戏
Latour《科学话语修辞学》

科学与叙述知识的关系。

  • 叙述知识不重视自身合法化的问题。它通过传递的语用学,不借助辩论,也不提出证据,就使自己获得了信任。
  • 科学知识 把叙述归为: 公论、习俗、成见、无知
    这种不平等的关系使得西方有别于其他地方:西方受到合法化要求的支配。

科学与非科学知识的对比可以让人感觉到,前者的存在并不比后者更必然,也并不更偶然。每一种知识都有自己的特殊规则。

叙述知识不重视自身的合法化的问题,它通过传递语用学,不借助辩论,也不提出证据,就是自己获得了信任。

第八章 叙述功能与知识合法化

科学知识的合法化过程没能避免借用一些从属于叙述知识的程序。 // 叙述知识在非叙述知识的回归 // eg 科普科学家:讲述一部由完全不是史诗的知识构成的史诗。
「叙事」是不可避免的。

也许应该承认,对历史的需要是无法遏制的,这种需要不应该被理解为需要回忆和设想(需要历史性,需要”重音“),相反应该被理解为需要遗忘,即需要“音步”。

对话是一种游戏,而不是一种命运,因为不接受对话规则的人,不论是由于软弱还是由于粗俗,都将被排除在对话之外。
对话游戏:研究+教学

没有叙事,科学将被迫自我假设。
现代科学的发展:人们离开了对第一证据或先验权威的形而上学研究。

“谁有权为社会作出决定?那个为社会制定规则并强迫别人进行服从的主体是什么?”
新的科学态度:英雄的名字是人民。合法性的标志是共识。规范化的方式是协商。

学者共同体争论什么是真假?——积累科学法则——通过生产新的“范式”来修改共识规则
人民在内部争论什么是正义?——积累民法——通过修改宪法条文来完善共识规则

这个主体是抽象的。它的真实存在是悬挂在各种机构上的,他被认为在这里进行协商并作出决定。

涉及真理的指示性陈述——真理
追求正义的规定性陈述——自由

我们所谈论的合法化方式重新引进叙事作为知识的有效性,这一方式可以有两个发展方向,它或者把叙事主体表现为认知主体,或者表现为实践主体:或者是知识的英雄,或者是自由的英雄。由于这种抉择的存在,不仅合法化并非总有相同的意义,而且叙事本身也已经显得无力提供一个完整版本的合法化了。

第九章 知识合法化的叙事

合法化叙事的两大版本:政治、哲学。

康德的批判在认识和愿望之间造成的断裂。这是两种语言游戏的冲突:一种游戏是由仅属于真理标准范畴的指示性陈述构成的;另一种游戏则支配着伦理、社会和政治的实践,它必然包含一些决定和义务,即包含一些不必真实、但必须公正的陈述,这些陈述在根本上不顺手科学知识。

知识的主体不是人民,而是思辨精神。
它不像在大革命之后的法国那样体现在一个国家中,而是体现在一个系统中。
合法化语言游戏不是正值国家性质的,而是哲学性质。

哲学只有在一种语言游戏中才能做到这一点。这种语言游戏通过一种叙事,或者更准确地说通过一个理性的元叙事,像连接精神生成中的哥哥时刻一样把分散的知识相互连接起来。

学院是功能的
大学是思辨的、哲学的

在一个「生命」的发展机制中注意到了叙述知识的回归。
元主体的居住地是思辨的大学。
实证科学和人民只是它的雏形。民族国家本身只有通过思辨知识的中介才能有效地表现人民。

思辨机制带来了一个值得注意的结果:在这种机制中,关于所有可能存在的指谓的所有知识话语都没有直接的真理价值,它们的价值取决于它们在 “精神”或“生命”的进程中占据的位置,或者说取决于它们在思辨话语所讲述的香学全书中占据的位置。思辨话语在引述这些知识话语时,也在为自己阐述自己知道的东西,就是说也在自我阐述。从这个角度看,真实的知识永远是一种由转引的陈述构成的间接知识,这些转引的陈述被并入某个主体的元叙事,这个元叙事保证了知识的合法性。

一切话语都是如此,即使它们不是知识话语,比如它们是法律话语或国家话语。当代的解释学话语”就来自这种先设,这种先设最终保证了存在着需要认识的意义,这样它就使历史,尤其是知识的历史具有了合法性。各种陈述成为自身的自义语,它们被放入一种相互生成的运动中:这就是思辨语言游戏的规则。大学就像它的名称所提示的那样,是这种游戏的专门机构。

但我们说过,合法性问题可以通过另一种程序解决。

我们应该指出它们的差异:今天,当知识的地位失去平衡、它的思辨统一道到破坏时,合法性的第一个版本却再次获得了新的活力。…………

人们假设它为自己制定的法律是公正的,这不是因为法律符合某种外在的性质,而是因为根据光法,立法者只不过是服从法律的公民,所以法律带来正义这种公民意志与正义带来法律这种立法者意志是一致的。

我们可以看出,这种通过意志自律”达到合法化的方式使一种完全不同的语言游戏有了特权,即康德称之为「命令」而当代哲学家则称之为「规定」的语言游戏。重要的不是,或者说不仅仅是让那些属于真理范畴的指示性陈述(例如“地球围绕太阳旋转”)合法化,而是让那些属于正义范時的规定性陈述(例如 “必须摧毁迦太基” 或 “应该把最低工资定在X法郎上” )合法化。从这个角度看了实证知识的作用只是让实践主体了解执行规定时所处的现实。它限定“可执行”—一人们可以做的事情,但它不管“应执行”一一人们应该做的事情。一个行动是否可能,这是一回事;它是否公正则是另一回事。 知识不再是主体,它服务于主体,它唯一的合法性(但这个唯一的合法性很重要)就是让道德有可能成为现实。

这样就导致了知识与社会以及国家之间一种基本上从方法到目的的关系。科学家只有认为国家的政治(即国家的全部规定)是公正的,他们才可能服从国家。如果他们认为国家没有很好地体现那个他们作为成员的市民社会,他们就可能以后者的名义拒绝前者的规定。这种类型的合法化承认他们作为实践者有权拒绝以学者的身份帮助一个他们认为不公正的政权,即一个不是以严格意义上的自律为基础的政权。他们甚至可能用他们的科学来说明为什么这种自律其实并没有在社会和国家中实现。这样我们就又见到了知识的批判功能。不过知识的终极合法性毕竟只是为实践主体(即自律集体)所追求的目标服务。

在我们看来,合法化操作中的这种角色分配是很有意思的,因为它与「系统一 主体」的理论截然相反,意味着不可能在元话语中统一或整合各种语言游戏。实践主体说出的规定性陈述在这里享有特权,这种特权使规定性陈述在原则上独立于科学陈述,对实践主体而言,科学陈述从此只具有信息功能。

P. ricoeur 利科《解释的冲突——解释学论文集》

第十章 非合法化

只有把自己定位在一种普遍的生成的过程中才是知识。

【终于把启蒙的问题说清楚了!启蒙不是问题,问题是混淆!!】
另一个合法化程序:来自于启蒙运动的解放机制。他的特征是把科学的合法性和真理建立在那些投身于伦理、社会和政治实践的对话者的自律上。它的特征是把科学的合法性和真理建立在那些投身手伦理、社会和政治实践的对话者的自律上。不过我们己经看到,这种合法化一开始就有间题:一个具有认知价值的指示性陈述和一个具有实践价值的规定性陈述之间的差异是相关性的差异,因此是能力的差异。没有什么能证明:如果一个描写现实的陈述是真实的,那么与它对应的规定性陈述(其作用必然是改变现实) 就是公正的。

把理性分为2种。1)认知和思辨;2)实践。——这样就间接攻击了,表明科学话语是一种语言游戏,有自己的规则。这样科学话语就与其他话语平等了。

没有人能掌握所有的语言。这些语言没有共同的元语言。系统-主体的设想是一个失败。解放的设想与科学毫无关系。陷入实证主义,学者会变成科学家。
思辨哲学、人文科学,从此只好取消自己的合法华功能,这解释了为什么它仍然企图承担合法化功能的地方陷入危机,以及为什么在它出于现实考虑而放弃合法化功能的地方降为逻辑学研究活思想史研究。

第十一章 研究与通过性能达到的合法化

语言的使用服从语用学条件。

第十二章 教学与通过性能达到的合法化

第十三章 研究不稳定性的后现代科学

第十四章 通过误构达到的合法化